六十一、古怪(1 / 2)
时机将至,烜王点兵二十万,自安城城北渡过大河,向东挺进。
兴禛三年,二月十九,烜王军兵临潼城下,当夜烜王于中军升帐:“明日起,全力攻城!”
“是!”众将回答。
“张义廷,本次攻城以你为主帅,若不能攻陷城池,唯你是问!”
“末将领命!”
烜王此次前来,带上了张义廷、付孺松与郭昱三员大将,军师兆兖则留在安城养伤。
张义廷部署完次日攻城事宜后,众将散去,纷纷准备,只有付孺松留了下来。
“殿下。”付孺松凑近了些,问,“您单留下我,所为何事?”
“你回前线后,孤一直没有单独找你聊聊。”烜王话锋一转,“你与军师之间,是怎么了?”
“我与军师?”付孺松作诧异状,“我们之间没怎么,您为何这样问?”
烜王拍了拍他的背,示意他放轻松:“当日王妃在煌城出事,你若直接送信给军师,应该更快一些。但你没有这么做。”
付孺松听了这事,仿佛反而松了口气:“殿下,此事自然是非军师不能办的。可,若我直接找他,殿下您怎么会给军师记下这么大一个功劳?”
“呵,这么说,你还是好意了?”烜王笑道。
“那当然了!更何况,我哪里清楚军师手头是不是有其他差事呢?我又做不得他的主,当然,他自己恐怕也做不得他的主。”
这句话在烜王听来,显然比前面那一句更合理,也更有说服力。
他这才点了点头:“好,那孤便不多问了。你二人都是孤的智囊,千万出不得事。”
说着,烜王又揽过付孺松肩头,在他耳边低声说:“你,义廷还有郭昱,咱们几个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兄弟,是自己人,军师说到底是外头的人,日后大功告成时,他抢不了你们的。明白吗?”
“我都明白,殿下放心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烜王拍了拍他的肩膀,随后又走到沙盘前,叹了口气。
付孺松猜道:“殿下还是担心潼城难攻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烜王说,“潼城依山而建,算是一座关城,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实在易守难攻。”
“殿下特意等到今日才来攻城,想必也不是为了等我,而是在等大河的桃花汛吧?”
“果然还是你最懂孤。”
付孺松又猜道:“殿下将攻城的担子交给了张义廷,那么想必是有另外的差事交给我喽?”
“不错,上次这条计策便是你出的,只是那时的一仗,没有让你亲自去打。这次便由你来实施,来日城破,你便是头功。”